被稱作沒有文字的人們,他們的話語為何如今能夠讀懂?就從這裡說起。 在臺南的平原上,遠在漢人渡海而來之前,西拉雅人便已在此生活。四個大聚落——新港、目加溜灣、蕭壟、麻豆,大約就是如今的新市、善化、佳里、麻豆一帶。臺南所見的許多地名,都是將西拉雅語的音,轉換成漢字所留下的。留下的不是意義,只是聲音而已。…
被稱作沒有文字的人們,他們的話語為何如今能夠讀懂?就從這裡說起。
在臺南的平原上,遠在漢人渡海而來之前,西拉雅人便已在此生活。四個大聚落——新港、目加溜灣、蕭壟、麻豆,大約就是如今的新市、善化、佳里、麻豆一帶。臺南所見的許多地名,都是將西拉雅語的音,轉換成漢字所留下的。留下的不是意義,只是聲音而已。
西拉雅人原本沒有文字。將文字帶入的,是荷蘭人。傳教士為了教授聖經,設計出以羅馬字書寫西拉雅語的方法。那原本是為了傳播信仰的工具。
然而這項工具,卻有了意想不到的用途。
荷蘭人離去之後,西拉雅人仍持續使用羅馬字書寫的西拉雅語,與漢人簽訂買賣土地的契約。一面寫西拉雅語,另一面寫漢文。這便是所謂的「新港文書」,在地方上長久以來被稱為「番仔契」。甚至還發現有遲至十九世紀所立的文書。
原本為了傳教而賦予的文字,在傳教士離去之後,竟被使用了一百五十年之久,用來守護自己的土地。
站在園區裡,不妨環顧四周。低平的原野,一路延伸至遠方。這片平原,曾經遍地都是鹿群。荷蘭人大量收購鹿皮,運銷至日本。
如今鹿已不再。只剩下名字,化作地名留存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