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兰人并未在此驻防。因为他们认为,没有这个必要。 进入台江内海的水路共有两条。南方那条宽阔的水路,城堡的大炮正对着它。而北边的这条鹿耳门,水浅得连大船都无法通过。所以,连瞭望哨都没有设置。 一六六一年春天,郑成功的舰队出现在那条「不可能通行」的水路之外。 他们在等待。等待的,是潮水。…
荷兰人并未在此驻防。因为他们认为,没有这个必要。
进入台江内海的水路共有两条。南方那条宽阔的水路,城堡的大炮正对着它。而北边的这条鹿耳门,水浅得连大船都无法通过。所以,连瞭望哨都没有设置。
一六六一年春天,郑成功的舰队出现在那条「不可能通行」的水路之外。
他们在等待。等待的,是潮水。
农历月初,满月与新月前后,潮差会达到最大。就在短短数小时之内,水位会比平时高出许多。趁着这数小时,数百艘船只越过浅滩,驶入内海。城堡的大炮仍旧朝向南方,却已从背后被包围。
当地流传着这样的说法:郑成功祈祷之后,潮水便涨了起来。但实际上,不过是舰队之中有懂得推算历法之人罢了。只是,对当时目睹此景的人来说,恐怕分辨不出两者的差异。
如今,大海已不在此处。眼前所见的是陆地,水路也已化作堤防内侧的一道细流。
潮高不过数十公分的变化,却决定了这座岛屿四百年的命运。